佛像近期的拍卖成交价

华女说收藏2020-02-13 07:28:30

3075 明永乐 鎏金铜释迦牟尼佛坐像 

成交价

RMB  186,551,160

HKD  236,440,000

USD  30,264,320

EUR  23,644,000

 《大明永乐年施》款 

《大明永乐年施》款 

说明来源:意大利私人旧藏,自1960年代始

意大利私人收藏,热那亚,购于1990年

自始家族传承佛性禅心

David Weldon

依据传统,永乐时期的宫廷艺术,制作的工匠都隐匿其名。但是他们所制作的鎏金佛像被视为佛教世界最重要的作品,

其特色是精致无暇的铸造技术与丰厚的鎏金技巧。在Ulrich von Schroeder,《Buddhist Sculptures in Tibet》,2001年,

卷2,页1237-91,记录了四十五件刻有「大明永乐年施」的永乐佛像,都是来自西藏庙宇的鎏金铜佛。这些作品之所以能保存在西藏,主要是在永乐皇帝执政时期,皇室盛行馈赠佛像给西藏宗教领袖或是寺庙。这是源自于明成祖朱棣(1360-1424)

在执政的永乐年间致力于强化与西藏宗教领袖之间的紧密关系。但是,永乐时期宫廷内的所有的铜像并非全部都为了西藏而制作,而佛像也并未完全遵循西藏严谨的造像仪轨。于是,为数不少的佛像是依据汉传佛教图像形式而制作,这类佛像并未流行于西藏。例如一件Speelman收藏的乌杖那(Udayana)佛像,售于香港苏富比2006年10月7日,编号803。其他作例可数Markbreiter收藏的摩利支黎明女神(Marichi)与如意轮观音(Chintamanichakra Avalokitesvara),同售于香港苏富比2010年10月7日,编号2141与2143。这些应该为宫廷佛教信仰而铸造,不仅佛像的题材来自于中国,造像仪轨也遵循汉传佛教的传统。从这铜佛细部并未如西藏佛像传统般作加彩,可推测这类佛像应是御作坊为宫廷供奉所制,而非作馈赠西藏宗教领袖之用。

永乐佛像的风格可以追溯到奉藏传佛教为宫廷信仰之元代。在 Heather Stoddard Karmay 著作《Early Sino-Tibetan Art》(Warminster,1975年),一件十四世纪早期杭州寺庙的木刻版画(页47-50,图版26、29、30),提供了汉传佛教艺术全新风格的证据。在些版刻中诸尊温柔微笑的面容,饱满圆润的躯体,多层次宝座反映了当时纽瓦尔的(Newar)艺术风格。这类风格深受西藏地区的喜爱,而且是透由西藏才让当地著名工匠阿尼哥(Aniko,1244-1306年)将此风格引入中国。在永乐时期的雕塑家,几乎都使用类似图像做为蓝本。例如一件大英博物馆的连台座背光之释迦牟尼佛座像,请参见 W. Zwalf 编,《Buddhism: Art and Faith》,伦敦,1985年,或是比对Speelman收藏的一件同带台座背光之作例,售于香港苏富比2006年10月7日,编号808(图一)。本件佛像大致上延续永乐佛像相同的风格,但缺台座,几个细微处在风格上与大英博物馆或是Speelman的典藏品略有差异。此外还可比对Speelman典藏的另一件金刚总持(Vajradhara),同售于香港苏富比2006年10月7日,编号811,莲花座殿的衣褶采直线表现手法,垂放前腿,这不同于本件藏品在衣袍处采分布式的起伏皱褶。此外,以阴刻线条的表现手法缀佛袍的衣缘处,这个细部的刻划方式并未表现在其他部位。除了这些许差异之外,此件藏品依旧拥有典型永乐鎏金铜佛的特征。明显之处包括身躯与腿部上宽松的衣褶,自右肩垂落而下的衣袍,还有莲花底座的球根状花瓣,以及配置均衡的圆型联珠。

此佛像是现存形体最硕大带年款永乐鎏金铜佛之一,少数可相提并论之永乐作例或可举一件青海博物馆藏的莲花手菩萨像(Padmapani),参见《明永乐宣德文物图典》,北京故宫博物院,2010年,页253,图126,或是塞纽斯基博物馆的另一件典藏品,见 Ulrich von Schroeder,《Indo-Tibetan Bronzes》,

香港,1981年,页531,图版151E。其尺寸亦堪比一尊重要的宣德鎏金铜无量寿佛,售于香港佳士得2010年5月31日,编号1961。这件鎏金铜佛采历史佛陀(historical Buddha)释迦牟尼的身形,罩简素僧袍,右手持触地印(bhumishparsha mudra)。以释迦牟尼为题材的永乐佛像在文献上算是较为罕见。即使在 von Schroeder 西藏寺庙的调查报告也只有一件,请参考《Buddhist Sculptures in Tibet》,上述出处,页1280,

图版358A。其他体积较小的作例包括Markbreiter藏一件罕见带有尼泊尔风格的永乐佛像,售于香港苏富比2010年10月7日,编号2142。另有一典型永乐佛像现藏北京故宫,可参考《明永乐宣德文物图典》,上述出处,页244,图118,而本件藏品是迄今为止,纪录上最大的一件永乐佛像。


这尊释迦牟尼像右手下垂持触地印,并维持在禅定冥想的坐姿之中。这的图像源自于佛陀的心灵传记,明在佛陀证悟真理之前战胜魔罗(maravijaya)的重要事迹。那时,佛陀立下誓约将保持禅定冥想的姿态,直到透悟真理实相为止。但他遇到了魔罗,那是一位试图让佛陀分心,阻碍佛陀证悟世间实相的恶魔。对于一切试图破坏佛陀追及理想的种种诱惑,无论是喜或是厌恶的干扰,佛陀均不为所动。依据传统记载,魔罗展开最后的攻,试图动佛陀慈悲的菩萨胸怀。对佛陀追寻心灵觉醒的理想与离轮回获得最后的解、魔罗提出了质疑。在精神毅力的支持下,释迦牟尼想起自己在多次以动物与人类身形的转世过程中,曾以无量的慈悲愿力帮助一切的有情众生。于此觉悟的关键时刻,释迦牟尼理解并坦然面对命运。为了回应魔罗的质疑,禅定坐姿的释迦牟尼移动膝上的右手,触碰大地,并「请大地为证」,以此坚定不移的动作使得魔罗,魔军与女色诱惑溃散败逃,留下释迦牟尼独自在菩提树下的金刚座(vajrasana)体验伟大的觉悟。这个场景是发生在印度东部的菩提迦耶,据该地拥有奇特的力量,加快促成了佛陀的觉悟。

David Weldon

3206 明永乐 铜鎏金大威德金刚

成交价

RMB  109,692,800 

HKD  132,160,000

USD  16,916,480

EUR  13,216,000

著录

1.Heather Karmay,Early-Tibetan Art,Warminster,1975,p.91,pl.62

2.John Herbert,Christie’s Review of the Season 1978,Macmillan,New York

3.Ulrich von Schroeder,Indo-Tibetan Bronzes,Hong Kong,1981,p.518,pl.145C

4.David Weldon,’The Perfect Image:The Speelman Collection of Yongle and Xuande Buddhist Icons’,Arts of Asia,1996,pp.64-73

5.Defining Yongle:Imperial Art in Early Fifteenth-Century China,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New York,2005,pp.72-73

款识:「大明永乐年施」

说明 来源

1.佳士得伦敦,1977年11月16日,编号69

2.英国重要藏家Speelman旧藏

3.香港苏富比,2006年10月7日,编号812


展览

Defining Yongle:Imperial Art in Early Fifteenth-Century China,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New york,April to July 2005,Catalogue no.26


本尊造像之富丽精美,可谓带有永乐款铭文之鎏金造像之翘楚。现存金铜立像中,迄今无可与之相较之独身大威德金刚参考例,唯一可以相较之作品,当属西藏博物馆所藏一件明永乐铜鎏金大威德金刚坛城。坛城高82cm,被设计成可开合的莲花,八瓣莲花内壁和外壁分别铸有高浮雕和浅浮雕造像。莲花下的缠枝花中又衬托出四尊圆雕供养菩萨,花瓣合拢后上盖一华盖,铜鎏金大威德金刚即隐入其中。全器构思巧妙,技艺精湛绝伦。坛城中间的铜鎏金大威德金刚与本尊明永乐铜鎏金大威德金刚造型相同,是本件作品的缩小版,两者相较,一大一小,皆极为华丽。而这两尊造像全身鎏金的质感和光泽,完全将大威德金刚本尊的智慧、勇猛、精进、威力无比的法相呈现,是西藏鎏金工艺的历代同类佛像之佼佼者,见Ulrich von Schroeder著《西藏佛教造像·卷二》,2001年,第1264-5页,图版第350。


较本件更早期之御制大威德金刚主题藏传佛教作品,可参考美国大都会博物馆所藏一幅元代大威德金刚缂丝唐卡,整幅作品以上等材质在北京或杭州织造,主体人物呈现浓郁的西藏风格,其尺幅之大与华美程度令人叹为观止。唐卡所描绘的大威德金刚独身立于平面坛城正中,其造型姿态与工艺复杂程度与本件不相伯仲,可窥得本件鎏金立像在造型上的渊源与传承。除此之外,已知另有两幅明早期大威德金刚刺绣唐卡,一幅为西藏拉萨大昭寺所藏,明代「杰吉」(大威德金刚)刺绣唐卡,上绣「大明永乐年施」六字题款。此件明永乐御制大威德唐卡保存极为完美,平面且准确还原了本尊明永乐铜鎏金大威德的造型和线条。另一幅藏于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画面以大威德金刚为中心,相较于大昭寺所藏例,构图更加繁密细致,色泽富丽,深具皇室风范,其虽未有明确纪年,然画面右上角所绣上师像,应为明初藏传佛教格鲁派上师释迦也失(1354-1439),他曾于永乐十二年(1414年)应明成祖之诏,代宗喀巴入朝,永乐十三年(1415年)四月,受明成祖敕封「妙觉圆通慧慈普应辅国显教灌顶弘善西天佛子大国师」封号,并获封诰印鉴和金边黑色僧帽。此幅唐卡或为明成祖为封赏释迦也失所作,其华美程度与本件作品互为映衬,相得益彰。


本尊明永乐宫廷御制铜鎏金大威德金刚造像,早年出现于佳士得伦敦1977年11月16日拍卖会,编号第69,并有众多出版与著录,包括Heather Karmay著《早期西藏艺术》,英国沃明斯特,1975年,页91,图版第62;Ulrich von Schroeder著《印度和西藏的铜像》,1981年,页518,图版第145C;David Weldon所著专论《至美之像:Speelman藏永乐宣德佛教造像》,亚洲艺术,1996年,页64-73。另外,本拍品曾于2005年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特展中展出,著录于屈志仁与Denise Patry Leidy著,《定义永乐——十五世纪早期中国宫廷艺术》,纽约,2005年,页72,图版第26。


大威德金刚是藏传佛教无上瑜伽续部的重要本尊之一,被认为是文殊菩萨的忿怒相化身,备受藏传佛教各派和信徒的信奉,尤其是被格鲁派尊为该派三大本尊之一加以供奉,其地位非同一般。在藏传佛教中,大威德金刚被称之为「vjigs byed」,原为「作怖」、「能怖」之意,即以威猛凶暴的姿势慑伏一切魔障。历史上,汉文尚有大威德、威罗瓦、作怖金刚、能怖金刚等不同译法。


按藏传佛教经典和现存造像来看,大威德金刚造型众多,既有一面二臂的单尊造型、也有多面多臂多足的繁复造型。目前存世较为常见的多为主尊九面、三十四臂、十六足且怀抱明妃的形象,而本尊造像却为罕见的未抱明妃,单尊出现的独雄形象。

本尊怖畏九头,代表九种镇压阎王的契经。三目,意为千里眼,无所不见。居中牛头,表阎罗王,长两水牛角,表示两真二谛;右三头,象争着愤怒、权势、安静三德能;左三头,表示清净、死亡、愤怒;居中再上为红头,象征是吃人夜叉,名“参怖”;最高一头为黄色,呈现文殊本像,象征着慈善和平。除最上的菩萨面头戴珠宝花冠外,其余八面都戴五骷髅冠(护法装)。水牛脸和两个牛角,代表幻身与明光的教法,这是密续教法的精髓。九面代表佛陀的九类教法。

三十四臂,各手均持有法器,主臂胸前各持钺刀和颅碗,其余各手呈扇形伸向身体两侧;右手由上而下分别持:高扬、白筒、杵、勾刀、标枪、月斧、剑、箭、勾刀、棒、人骨杖、法轮、金刚杵、椎、匕首、手鼓;左手自上而下分别持:象皮、天王头、藤牌、鲜左腿、长绳、弓、人肠、铃、鲜左臂、丧布、三尖矛、炉、颅器、人左臂、军旗、黑布。

十六条腿,压阎王十六面铁城,亦象征十六空相。右八腿屈,压八天王,象征物为男人、水牛、黄牛、鹿、蛇、狗、绵羊及狐,表示是八成就;左八腿伸,压八女明王,象征物为鹫、枭、鸦、鹦鹉、鹰、鸭、公鸡及雁表示八自在清净。

本尊造型纷繁复杂,令人眼花缭乱,其中每一种造型和法器、甚至是色彩都赋有特定的宗教含义,例如主面牛头象征降服阎王,头部最上一面菩萨善相为文殊菩萨像,寓意大威德金刚为文殊菩萨的化身,额间所开第三眼象征观三时等等,不一而足,充分体现出藏传佛教艺术极强的象征性特点。

明朝在封大宝、大乘法王时,正是公元15世纪初宗喀巴大师创建格鲁派(黄教)初期,明成祖注意到了这个后起教派的潜在号召力,曾于1408年和1413年先后两次派专使至藏迎请大师进京。当时宗喀巴在西藏正忙于建寺传教,不便脱身,便派其得意弟子释迦也失(即释迦意希,1352-1435)前往南京。永乐十三年(1415年)4月,明成祖封释迦也失为「灌顶弘善西天佛子大国师」,并赐印诰。至宣德九年(1434年),宣德皇帝在北京封他为「万行妙明真如上胜清净般若弘照普应辅国显教至善大慈法王西天正觉如来自在大圆通佛」,简称「大慈法王」。


本尊明永乐御制铜鎏金大威德金刚或称为怖畏金刚,是文殊菩萨的愤怒化身,为末法时期的护法神,立于铭刻有「大明永乐年施」款的双层莲座上,全身赤裸,共有九个头,怒目瞠视每个方位,正面主要的牛头,现狰狞恐怖相,怒发如火焰般冲天,牛头最上层为代表智慧的文殊菩萨,34臂持着各式各样的降魔法器,主尊双肩和圆腹之间卷蛇缠绕,身披人头组成的璎珞,16足踩踏死神阎魔以及排成四列造型殊异的鸟兽恶魔,以此威吓之势来摧毁对于死亡的恐惧以及充满无明的愚痴。大威德金刚铸造极为繁复精细,比例适切,空间安排完美,体内嵌有装藏物,并以薄板封存,隐藏在身后卷蛇下方,为目前所见永乐时期唯一一件单独铸造的鎏金铜大威德像。


本尊明永乐御制铜鎏金大威德金刚超越一般复杂的永乐宫廷雕塑,绝对是一件天才级大师的旷世绝作。造像铜质细腻,鎏金纯厚,装饰华丽,工艺精美。造型繁缛,结构复杂,比例合度,舒展自然,气韵生动,尤其是威猛的气势、生命的活力和宗教的空灵令人叹为观止,充分体现出汉藏文化的融合和明初日益强大的实力。此件大威德金铜金刚造像即体现出明代永乐宫廷藏传佛教艺术流派的显著特点:鎏金纯厚、华丽大气、比例精准、造型繁而不乱,至今未见能超越此尊造像者。

0808 明永乐 鎏金铜释迦牟尼坐像

成交价

RMB  121,264,000

 HKD  116,600,000

USD  14,967,908

EUR  11,660,000

《大明永乐年施》款

7333 十四世纪 释迦牟尼

成交价

RMB  103,500,000 

HKD  126,065,773

USD  15,525,000

EUR  11,385,000

铜鎏金

金属元素分析:铜 90.69 锡 0.13 铅 0.16 锌 8.40 铁 0.18 镍 0.08 银 0.05 锑 0.04 砷 0.27

来源:1.朱勒斯·斯彼尓曼(Jules Speelman)珍藏

2.纽约苏富比 2008年3月19日 Lot 308

3.贝蒂·阿什曼(Berti Aschmann)旧藏

4.苏黎世科勒拍卖 1977年5月 Lot 108

5.乌尔里希·冯·施罗德(Ulrich von Schroeder)旧藏

6. 1961年进入欧洲重要私人收藏

展览:首都博物馆《佛韵-造像艺术集粹展》2013年11月8日-11月28日

重38.1千克

0312 明 铜镀金道教水将像

成交价

RMB  89,700,000 

HKD  107,040,573

USD  13,455,000

EUR  9,867,000

2902 尼泊尔 马拉王朝早期 13世纪 鎏金铜释迦牟尼佛立像

成交价

RMB  65,844,200 

HKD  80,200,000

USD  10,265,600

EUR  8,020,000

佛陀立姿,双脚分开,微呈三屈式,右手垂下施与愿印,左手内弯抓住衣襬,手指刻划细腻,掌心刻法轮印。下身系兜提,外罩薄袈裟,衣领、衣襬有刻花纹饰。开脸周缜入微,端凝英挺,修目丰唇,眉间有一丛螺旋状的白毫。头发亦呈螺旋状小卷,高耸至头顶顶髻,有鎏金宝珠顶。全身鎏金灿然,磨损处显露红铜铜质。

出处

欧洲私人基金会珍藏,于1985 年前入藏

文字介绍

J. Casey Singer,《Divine Presence: Arts of India & the Himalayas》,米兰,2003 年,131 页,图版39 号

已展出

借展予大都会博物馆,纽约,1985 年3 月15 日—1992 年6 月9 日

巴塞隆拿Casa Asia,《Divine Presence: Arts of India and the Himalayas》,2003年3月27-6月22日,图录图版39号

*3060 蒙古17世纪 铜鎏金哲布尊丹巴像·扎那巴扎尔 收

成交价

RMB  73,025,000 

HKD  83,552,632

USD  10,953,750

EUR  8,032,750

竞投本件拍品,需办理椭圆形竞买号牌。

1961 明宣德 御制鎏金铜无量寿佛坐像

成交价

RMB  61,547,800 

HKD  70,100,000

USD  8,972,800

EUR  7,010,000

《大明宣德年施》款

说明

无量寿佛面相方正丰满,神态庄严。头戴五叶宝冠,长发披肩。袒上身,肩披帔帛,佩饰璎珞,环钏。腰束长裙,衣褶起伏,自然流畅。双手结禅定印,全跏趺坐。下承莲座,莲座上阴刻“大明宣德年施”款,字体秀美。

此尊无量寿佛坐像承永乐造像之风,装饰繁琐华丽,制作精美,身躯比例匀称,充分体现了宣德时期宫廷造像的特色。

此佛像源自爱尔兰收藏,1999年3月25日于纽约苏富比拍卖,拍品12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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