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故事

婉玩儿2021-02-25 07:24:18


已知是安定,是稳妥与平和,是可以触碰,是心着实落地的安全感。


那未知呢?


未知是冒险,是刺激与恐惧,是飘忽的梦境般触不可及,是穆斯林女人星辰眉目下的神秘面纱。


旅行是未知,关于那些遇见的人,听说的事,有过的经历。每个人,都有他独一无二的旅程。



拉萨站不远就是布达拉宫,这座世界上最高的宫殿永远以令人仰望的高度俯瞰这座城,城内没有几栋高大建筑,一幢幢紧挨着的藏式民居,或红墙白顶,或布满灰尘,没大受过现代洗礼,皆是古城的原始风貌。


作为藏传佛教奉为宇宙中心的大昭寺终日香火萦绕,万盏酥油灯长明,信徒们日复一日磕着长头,绕着大昭寺一圈圈行转经仪式。双手扬起落下,嘈杂的街道混着木板摩擦的声响和绵延不绝的诵经声,面部纵横的纹路刻画着与世隔绝的坚定。



因为一直不对未知报以框架式的期许,亲身体会后,才明白被称作洗涤灵魂的西藏本身,是信仰的虔诚与震撼。



藏民们闲暇了就在馆子里成群结队的打牌喝茶吃藏面,找个角落举杯青稞把酒言欢,或是身上挂满了蜜蜡天珠红珊瑚在八廓街游荡。


落脚处是一座藏式风格浓郁的大院,院中栽满了花草。当时一门心思想徒步才能抵达的“莲花之境”墨脱,老板娘讲述了她的经历:壮美风景不表。往返8天9夜,156公里山路,翻越4200余米的多雄拉雪山,随时应对悬崖和泥石流,旱季仍下了7天大雨,沿途树上爬满了蚂蝗,盐肥皂硫磺防蚊油统统不管用,脖子上满是蚂蝗钻咬的痕迹。最后收获了挑战后的满满成就感。



雪山悬崖对于喜好冒险的我不成问题,但成群的蚂蝗?摸了摸还算光滑的脖颈,还是打怵的不行。


拉萨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喝酒打牌撒欢中也结识了辍学211自学变身超级大牛的耀煌、为登顶珠峰每年一座5000+雪山的黑猫和曾坐拥千万破产离异常年独自游荡无人区数次濒临死亡的小陕西等一票伙伴。



东璟是还没毕业的小弟弟,因找寻下一段旅程结伴,最终选了经典川藏线,先到林芝再说。


临行前拾了小医生丹丹,三人单纯到除了搭车没查询过任何交通方式,介于黑猫8小时搭车未遂后折回拉萨的惨痛经历,害羞又担心,好到爆棚的运气是没出半小时成功搭上来藏做生意的四川哥哥嫂嫂的车。


想说那些苍黄翻覆的胡杨林,碧水微澜的尼洋河,层叠起伏的高山。却都不及听过的故事……


四川哥哥说,有些藏民有数十甚至数百只牦牛,放养时几只母牦牛丢了也不打紧,没几个月还会顺路带几只小牦牛一起回来,那就赚了。



我们问转世活佛是真的吗?东璟弟弟说:他家是山西小县城,五十年代人口稀少,谁家发生了什么人尽皆知。出生个男孩子,自能说话就会讲藏语念藏经,毕竟信息闭塞也不清楚原因。


再长大点到懂事年纪,他对父母讲他是名转世活佛和那些前世,讲九岁会有一群喇嘛来拜访。待九岁时果真有喇嘛来县城,给了他父母一大笔钱并拜托抚养这位小活佛到十二岁,到时会接他回西藏。


临近十二岁时,小活佛的父母对他恋恋不舍,便从很远的地方找法师来洗掉小活佛的身份,几天几夜后,小活佛再记不得前生,也不会说藏语和念经了。生日那天喇嘛们刚进县城就发现了变化,临走前说:他不是我们要找的活佛了,他眼里失去了本来的光亮。便轻摇着头遗憾离去。至今,这位平凡的老人仍生活在他们县城。



翻过5000+的米拉山口,就是雪域江南林芝了。整400公里,我们第一次搭车准备不足,没带礼物,只请着吃了顿饭便匆匆告别。感谢他们,未来或平和安稳抑或跌宕起伏,都请怀抱一颗善良的心。


林芝的水是甜的,晚上还能听到滑落山涧的流水声。我闭上眼睛,想着路上几步一个长头去朝圣的藏民,那些骑行2000多公里去拉萨的行者,那些波澜壮阔经历的小伙伴,都有这世上万花筒般斑斓的人生。



“你写PPT时,阿拉斯加的鳕鱼正跃出水面;你看报表时,梅里雪山的金丝猴刚好爬上树尖;你挤进地铁时,西藏的山鹰一直盘旋云端;你在会议中吵架时,尼泊尔的背包客正端着酒杯坐在火堆旁。” 正是见过世界的那么多可能性,才会在“正轨”的道路上有那么一片值得被安抚的柔软角落。


晚安!明天还有很多路要赶,很多风景要看,很多人,要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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