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族,全世界最虔诚的民族!!!

岗轮2020-11-20 08: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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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族人对宗教的信仰,由于天时地利人和之缘故,无论从整个民族的普遍性,还是从每个人的虔诚度来讲,在当今世界民族之林中,恐怕还没有一个能与之相比的。正可谓是人类宗教信仰中独树一面的旗帜,以下几个小故事,可见一斑。

我和同伴进入了一个藏族小村子暂住,那个藏族村子不是牧民,都种植青稞或者水稻,副业是生产藏香和抄写经文,还是比较富裕的。我们到达那个村子时已经是傍晚了,我们打算找个人家借宿、吃饭。藏族人真的不是内地、沿海这些人能比的,他们对于陌生人的慷慨和信任,他们的真诚,很令人感慨。

【藏族百姓朴素而强烈的佛法信念】

希阿荣博堪布讲述

我们学佛的人所讲的发达与你所讲的发达不大一样,你们认为要有高楼大厦飞机才是发达,而我们学佛的人认为有了这些只是比较方便,我们认为社会没有犯罪、众生平等、人们生活快乐,没有了烦恼才是发达。至于你说的生活的穷还是富,在西藏大多数人家是够生活了就可以了,他们生活得比较简单、快乐,干活的时候他们有的还会跳舞。

很多藏族人虽不识字,却有着一般世俗文化教育难以造就的见地和胸襟。他们懂得尊重知识,尊重有学问之人,并且真心实意地欣赏赞叹别人的成就。他们思想单纯,少欲知足,物质上只求温饱,却热爱精神修持,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解脱,一切众生都能解脱。

【藏族贫民的慷慨供养】

作者 宗学寺

这是一位同事给我讲的一个发生在90年代藏地的很感人的事情。

90年代的一天,一位汉地弟子到藏区,一户藏族人家的赤贫让他万分难过。一对藏族夫妇俩带着一个小孩住在破烂不堪的土房子中,家徒四壁,身上衣服都没有,只有几片破布遮住身体。唯一看起来象样的东西就是已经千疮百孔的破被子。

一股发自内心的同情心在这位汉地弟子的心头升起,他当即号召随行的人掏出身上的钱,加上自己所带的全部盘缠,一共凑了10000多元钱,喊着眼泪交给这个挣扎在生死贫困线上的藏族家庭的男主人手中。

10000多元钱在90年代的中国应该是一笔巨款,更何况在藏地。男主人满怀敬意的鞠躬接过这笔钱,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所有的汉人震惊不已:

男主人双手举起这一大把的钱在头顶,发疯地夺门而出,口中兴奋的叫喊着,女主人和孩子跟在男主人后面,兴奋地朝远处奔跑着,远方的地平线上一个寺庙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几位汉人看着他们跑进了寺庙。

不一会,男主人带着妻儿回来了,阳光下,黑黝黝的脸上洋溢着虔诚、温和的笑容。几位汉人震惊了,因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笔巨款居然被这个极度贫穷的藏族家庭全部供养给了寺院。

因为在这个藏族汉子以及他还不懂事的孩子看来,虔诚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他的孩子也必将接受了他父辈给自己上的这堂关于虔诚的课程。

每当我想起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必须强忍着自己的眼泪,因为一不小心,我的眼泪就会掉下来。

【一个虔诚的藏族老婆婆】

日增嘎瓦仁波切讲述

今天我要给你们讲述的是一个虔诚的老婆婆的故事。

老婆婆可以说是在我的藏族和汉族弟子中年龄最大的一个了,要按今年算起来的话,她已经90岁了。

她曾经是甲修部落贵族家的一个小姐,在经历了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后,她深刻地体验到了世间的痛苦,生起了真正的无常心。她一直没有结婚,现在仍然一个人,住在阿爸的农场旁边,靠自力更生来维持日常生活,偶而我们会提供点帮助给她(像衣服、吃的),但她平时在家里,仅仅靠放养的一些放生牦牛和羊所挤的奶来生活,没有其他任何的财产。

虽然她没有出家,但她始终留着出家人的光头。别看岁数这么大了,但老婆婆的身体特别的好,只是后来视力差些,我曾经找大夫给做过一次手术,但效果不大。就是这样,头些年她转山的时候别人也很难赶得上,当她看到我在仁泽琼建好了经幡坛城时,高兴的一直留泪不止,甚至还带着很重的大转经筒,自己爬上山去礼拜。每次去寺里朝拜时,她那么大年岁了都要自己爬上去,只是用我们把她带过河去,一到山脚就下车,然后一点点爬上山,每次都是这样子。

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不停的修行,光是六字真言就已经念了8个亿了,其他的心咒加起来也有几个亿了,因为成年不停地念咒,她的牛皮念珠绳子断了很多根,木头珠子也换了好多次了,连双手的指甲都磨得凹进去了。她自己做的转经筒从不离手,转把就有水碗那么粗,她天天就这样一头拄在地上转动,包括生火的时候都是一手拉风箱,一手转经轮,嘴里还不停的念着咒。由于时间过长了,手指头和指甲深深的陷入木把留下了痕迹,就连她常年做大礼拜的青石板上也被磨出了坑,看看老婆婆那么大年纪了还这样精力,就可以消除自己的懒惰心、傲慢心了,如果觉得自己很精进修的还不错时,那就多想想这个90岁的老婆婆吧。

知道吗?她这样精进修行是为了她自己吗?不是的,从来都不是的,她每天都在唱念着自己编的回向文,文词很美,连我们这些做上师的听了有时都很佩服,她时常嘴里在念叨着“所有的功德都回向给所有的众生,愿他们的一切痛苦都让我承受。”

虽然那么穷,但每天一早醒来,她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熬的酥油供两盏灯,然后去做大礼拜。几年前,当她得知我要去拉萨为觉沃佛贴金时,她拿出了卖奶攒下的全部财产(几百块钱)给我用来贴金,甚至还为我们准备了路上吃的东西和零用钱。每次我回到寺里时,她听到汽车声一响第一个就会小跑出屋子,为我献哈达、礼拜,还把她平时积蓄的一点点吃的或者酥油供养给我,为我唱诵赞美的话语,随喜我所做的功德。

尽管她的生活那么艰苦,但她生活得非常快乐,非常幸福,非常充实,因为她心中始终充满了对上师的信心,她那间空荡荡的小木屋里什么也没有,只供着索丹上师等的法照。孩子们和小狗们最喜欢去她的家了,因为她总是会节省下一点点糖果,哪怕是我们带给她的一点点油饼,她也会先掰下一小块供养上师,然后留出些给那些小孩子们,连我的小狗“梅头”都知道下车后第一个先跑向她的小木屋,每一个小孩、每一只小狗都会从她那间小破房里心满意足地走出来。 

老婆婆就是这样,怀着一颗对上师虔诚坚定的信心,一心一意地修行,虽然她不懂得什么极深的佛理,也不会什么过多的修法,但可以肯定地讲,她这一生一定会解脱是丝毫不用怀疑的。

【磕长头朝圣者藏丨民旺吉访谈录】 

文/老威

老威:可以和您说话吗?

旺吉:嘿嘿。

老威:您挺高兴的。

旺吉:很高兴。嘿嘿。

老威:我们认识一下,我叫老威。

旺吉:我叫旺吉。

老威:您一开始拜佛,我就站在这儿数,您磕了81个长头。不累吗?

旺吉:不累,我们的生命都是佛给的。我佛慈悲。不累。

老威:这太阳,够火曝的,我站在这儿,头都哂晕了。我的一位同伴,在太阳下停了一刻钟,就中暑了。可你们藏族同胞,在明晃晃的阳光里,一大片一大片地磕长头,这么大的运动量,居然就没一个出问题……

旺吉:喂,您的同伴在哪里?我领他找医生,我知道八角街最好的医生。

老威:他吃了人丹,在阴凉地靠了一会儿,就缓解了。您的心肠真好,您自己的额头,还有这手,这膝盖,这胸脯,伤痕累累的,您该找一下医生,至少弄点药,要不会感染。

旺吉:谢谢您。我们藏族人不会感染,我们心中有佛,佛能治所有的病,脑子里的病,也能治。这西藏,是佛的国,好大好大,离天近得很,没有污染。

老威:您是哪里人?住在啥地方?

旺吉:我的家在白云那边,他们,这些拜佛的人,家都在白云那边,白云比太阳还飘的高,您骑马也赶不上。我们藏族人死了都到白云那边,鹰把我们带去见佛。佛很大,很多化身,鸟,风,太阳,或者冰雪,或者山,雅鲁藏布江,都是佛,歌声也是佛。

老威:人也是吗?

旺吉:人也是,您想帮助别人的时候,您就是佛。

老威:那人与活佛的区别昵?

旺吉:人很多时候不想帮助别人,还骗人,犯罪;活佛普渡众生,他一代又一代地轮回转世,是最大的善。现在,布达拉宫没有活佛,我们只有向大昭寺朝拜。

老威:我是第一次到西藏,感触很深,这儿是明亮的阳光之国。我的五脏六腑被洗了一遍,肠子都透明,这脑袋有点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西藏的一部分,从风里飘来嵌在我脖子上。然后是刻着藏文的经幡。走在拉萨街头,藏族人都很友好,向陌生的汉族游客点头微笑打招呼,并教大家怎样转经,怎样祝福吉祥。旺吉,您也是好样的。

旺吉:进了佛国的,都是兄弟。

老威:看您风尘仆仆的样子,不是拉萨人吧?

旺吉:我是磕头来的,好几百里地。我是牧民,我卖了一些羊,一些牛,又用卖的钱换金子,一年换一点,五年能换好多金子。这次我全带来了,献给庙里,把佛像修得大大的。再过五年,我还能换更多的金子,献给佛。

老威:您家里几口人?

旺吉:我家里五口人。妻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出了嫁。我把两个儿子都送进庙里,侍奉佛。他们不识字,进大昭寺不够格,就先在我们本地寺庙呆了两年,然后进了小昭寺。太高兴了,他们不在外面惹祸、一心向佛,还学文化,每天学藏文。

老威:您把儿子都送去当和尚了,家里不冷清?

旺吉:能进寺院,是他们的造化,也是全家向佛修来的佛缘。我们藏族人,总是把家里最聪明最能干的孩子送到庙里去。

老威:人都是要老的,将来您和您妻子怎么办?

旺吉:佛自有安排。

老威:您家里富裕吗?

旺吉:除了吃的、用的和住的,财产都应该奉献给神佛。财产多余了,人就要产生贫心的念头,就会作恶。您看那根柱子下的老太太,牙都没有了,还边笑边吃糌杷,她比我还穷吧,可她活得高兴;因为她除了佛之外,就没多余的东西了。你们汉人可能不理解她为什么高兴?又脏,又无依无靠,吃东西都艰难,还高兴个啥。不相信?您过去问问她,您伸手要她的糌粑,她和糌粑的那只碗,她马上就会给您。因为您是在帮她,给她机会积德行善,这样她就接近佛,成佛了。她不会要您的钱,如果您扔在地上,她看都不会看。她在笑呢,她知道我们在说她。她在这一带很有名,和许多外国游客照过相。

老威:老人家的眼睛非常有神,她穷得象乞丐,却笑得那样慈祥,我简单不敢看她。刚才,我逛了一回大昭寺,我没随其他游客的大流,而去走岔路,这寺里像迷宫一样,我不知不觉就沿着回形土梯上了顶,不是正殿的顶,而是靠西北角,庙后的一边。那儿没有金碧辉煌和照相留影的众多游客,连一个喇嘛也没有。四四方方的土圊子内,只有一间小屋。我在那儿足足站了一刻钟,什么响动也没听见。风渐渐大了,我刚缩着脖子要下楼,却瞅见小屋内有双亮亮的眼睛望着我。我到底从小屋的暗处看清了那个老人,盘膝在卡垫上,面前的矮桌铺着经卷。他的白头发告诉我,他至少80多岁了。

我猜想这老人抄了一辈子经卷。令我感动的依然是眼睛,像太阳下的水,一下子就涌到我的心里去了。他合掌对我说:“扎西德勒!”我也回了句:“扎西德勒!”他点点头,笑得跟孩子一样。不,比我们汉人的孩子还纯洁,他是天堂的孩子。那位老太太,也是天堂的孩子。我回到了自己的家园。我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在世俗里陷得很深的汉人,却感到那抄经老人是我的父亲?真的,这一切像梦,又太熟悉了。

旺吉:我们藏族人信佛很快乐,从阿妈肚子里一出世,我们就是佛的人,佛国无边,哪有“红尘”?我们把金银珠宝都献给寺庙,把最聪明最有出息的孩子送去待奉佛。我们一路磕长头来拉萨朝圣,高兴啦,心里一直唱着歌啦,头磕破了会长疤,只要身体还活着,血也没流完的时候。至于饿了渴了病了,都会过去,神佛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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