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诸位多保重身体

正法道炬2020-06-28 12:47:15



寒冬来临,愿诸位道友多保重身体!


我们学佛的人,会用很多佛教公案来鼓励自己藐视对身体的执着。譬如,不喝有小含生的水的比丘,因受戒,渴死却先拜见了佛的真颜;


又如:有人因闻法,所用拐杖压死了青蛙,因青蛙死于闻法状态而直接升天;又如:死在朝佛路上的人,因心中忆念着拜佛,他的死,也不会差,等等……总之鼓励我们的事情那么多!


因这些公案的鼓励,我自己,真的走了一条让我自己反思,也想说出来让道友们考虑一下的道路。



1


 天真朝佛之旅


初进藏地的我,极其激动,听说朗达玛灭佛时几位僧人逃入的地方,呵呵,冲进去想拜见,中途呢,因不顾身体的物理现象,病倒在没一人懂汉语的藏地深山,半个月没爬起来,饭菜都要人喂,差点没被天葬掉!



2


飘动的冰渣


没出家前,本人一头长发,长辫一直在臀部甩动,这么长的头发,从来不去打点和在意。在拉萨,要洗头时,伸到水龙头下就解决了,无论春夏与秋冬。


一次独自出远门朝山,凌晨五点多起床,步行开始走,到晚上,终于到达,山腰有一圣水,也是伸头就洗,站起身来,每根头发都变成了小冰线,一头冰线硬邦邦地在身后甩,趁着夜色继续奋战到了莲师山洞。



3


惊倒朋友多年的床


这次在上海,遇到了以前在大昭寺结识的好友,那年我们都还年轻,我是个快乐的小翻译,每天去机构转转,翻译点资料,一转身就冲到大昭寺前去磕长头。


呵呵,那时连磕长头的意义都不知道,见黑压压的藏人在那里磕啊磕啊,好模仿的我就冲进了那磕长头的人流。


现在想起来冤啊,若那时知道五加行几个字,几个加行都修完了,没人跟我讲,我只是好玩磕个不停,现在想起来,大礼拜少说也磕了三、四十万,却不知道什么是修加行,真的冤得慌!


那时我租的房子,就在大昭寺边上,只要回家就顺便绕一圈大昭寺。


我的一大爱好,就是每天黄昏去大昭寺里听喇嘛们念经,听着喇叭法号响个不停,喇嘛们悠长响亮的诵经声不断,觉得那真是一种天大的福!


反正我的工作轻松得不得了,每天那么一丁点活,实在也闲得慌(呵呵,不好意思,我去哪里工作都觉得没活干,闲得慌。我的头儿也总被我催得团团转,他们辛辛苦苦整点资料,被我一眨眼就翻译完,我最后任职的一个机构,几乎是每月出版一本医学书籍,逼得老外把来年的活都给我提前干完了。反正我干活时的速度,有点吓人。并不是说国际机构白养我们这帮闲人。)


就是在那种百无聊赖的日子,在大昭寺吹吹打打唱唱诵诵的经堂里,遇到了这辈子交往时间最久的华人朋友。


这次因益西敦多堪仁波切办事要路过上海,我厚脸求堪仁波切:“上师,我这朋友,严格说,算不上佛教徒,对佛教也不了解,可是这么多年,您的书会缺电脑捐电脑,缺什么捐什么;您的帐篷学校那么多所,哪所学校用的课本、本子、笔她没捐啊?……您启动那么多文化工程,哪一样我这朋友没帮忙啊!能不能给个面子,就算她不懂佛教的规矩,您也去她家住一个晚上,加持加持她家,好不好?”


堪仁波切慈悲应允我的乞求,当然,把我佛教圈的朋友累坏了,他们知道我朋友不太了解佛教圈的事情,但也感念我朋友出于善良,帮了困难中的我们很多年。他们把堪布送上送下,就是为了成全堪仁波切,让堪仁波切满我的愿。


在我朋友家,她忍不住对我说了几句:“我怎么也忘不了你的那个家,被子直接铺水泥地上,房间没有任何家具,书也直接堆在床边的地上,连烧开水的东西都没有,窗帘都没有,用哈达把窗子拦起来……怎么那样活呢?”


我当时愣在了那里,确实,我已经忘记了我曾经住过的房子,那是个让很多人发愣的家,不管进去的是外国人、汉族人还是藏族喇嘛活佛们!


我笑了一下说,“是啊,电饭煲是您买的,铁皮箱是我在桑耶寺拜佛认识的日本人买的,后来买了床,还是因为德国朋友逼我买的。我把所有的钱不知花到哪儿去了,自己的确一无所有。经常得我供养的一个老喇嘛,有次非要来看我,看到我房子只有被子直接放地上,拖着我去了他的寮房就给我灌顶!”


我遇到的好多国际友人,就是因为去过我的房子,我一辈子都得他们的帮助,现在仍然懵里懵懂的我,还是因为不会打点生活而被人心疼。


说白了,有很多年,我压根底儿没睡过床,都是直接睡地上。



4


冷 的 故 事


在拉萨,我非常热衷给僧人买过冬的衣服,我记得有种很暖和的红背心,不贵,三十元一件,我买了很多送人,我自己,冻得有些哆嗦,始终没舍得买一件!


朋友从美国带来大量的保暖衣,我觉得自己不该用,也没舍得碰一件,全部发给了僧人或贫困藏人。后来到亚青,终于得到了朋友送的暖和的羊毛背心,见道友冷,脱给他穿,他一个劲儿赞叹那背心暖和,我再也不忍心叫他还我。




5


光 脚 进 亚 青



决定离开拉萨,因为年龄已大,仍不知任何佛法知识,我内心奔涌的焦急和深夜里心中洋溢的痛苦,只有我自己知。我托新西兰的朋友找萨迦法王帮我看卦,去哪里最好,结果要我去亚青,当时很多喇嘛都劝我去亚青,于是成行。


到喇嘛岭,一觉姆看中我的鞋,不断看,我不好意思了,尽管我脚上也只能穿一双鞋,是临行时我的英国朋友从美国寄来的,我脱了下来,在她房子里找到一双破旧的凉鞋,光脚穿着那双凉鞋,坐飞机到成都还不要紧,进入藏地,奇冷!


路上没停任何旅馆,等我坐车进入亚青,我的脚,已直接冻破了!然后诅咒着扔掉了凉鞋,穿了双非凉鞋!那鞋子,早已破旧,我还是乐呵呵地穿着满亚青跑,尽管经常在冰上滑跤,有次忍不住被阿松活佛埋怨了一句“笨蛋,不会走路。”我尴尬地望着阿松活佛笑!但此鞋再差也比凉鞋好!




6


激励和败走亚青



我觉得,我够不注意身体了,遇到了一个更狠的,那就是经常让我眼泪汪汪的益西敦多堪仁波切。说我不在乎穿吧,好歹我穿的是自己的旧衣,寒冬中的仁波切,敢买亚青念经处死人的衣服穿。


我不敢,我买了旧衣都病了一场,没修行,驱赶不了那份晦气!我的鞋子,那凉鞋......进了亚青就被我气哼哼地扔在了楼下,现在都还在那里,没人要。堪仁波切光脚穿着塑料拖鞋,在雪中踢踏行走……


堪仁波切能如此,我一小虾米,废话干什么!那,只有豁出来干呗!经常凌晨一两点,堪仁波切才放我回家,到家赶快去挑水,挑着水,艰难地挪到家,倒床便睡。如是一年多,终于,我失去了所有的体力,嗓子失音将近一年半!


只到后来,我的可爱的道友,秋措师父,把我押在甘孜菩提宾馆,找来医生给我看病治疗,我才重新恢复了一部分嗓音,但总在通话中,突然没了声音!这是我很平静的一段时间,别人来电,一听我微弱的声音,马上说对不起而挂断电话。很多网友和我通过话,基本一见我没气,都赶快挂电话。


我渐渐病倒在床,不能动弹,有次脚在被子外,很冷,想收脚无力,想叫道友赶来我家给我盖被子,动不了,活活地挨冻,等到黄昏,我侄女发心完回家才给我盖上被子。


我孤独地挣扎在人群中……后来,在一寒冬的晚上,心脏爆痛,差点挂掉,挣扎到天明,我带着妈妈,含泪离开了亚青,那是2009年。





我,一个身体极好的人,热爱运动,练过拳术,也玩过杂技,从几岁起就被爸爸督促着晨跑。


如果,我们还是凡夫,我觉得,不要做没必要的牺牲,身体该保护的还是得保护,饮食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留得好身体,照样可修法,为何要等身体垮完之后再哀叹呢?如果不是时时安住,还会出定,那出定中的色身,自然会受五大的影响。


论理论,我一窍不通,论经历,我在此奉劝诸位修法的道友,虽说不要执着身体,可是修法还是要借助这个身体,身体没了,想修法,也只是梦了。就像我,经常一个人在深夜里,想到道友们都在寂静道场闭关看托噶,我却在嘈杂汉地的某张床上,哆嗦着抹泪!何苦!何苦!


文 | 亚青empty

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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