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回顾 我们带你,“回到拉萨”

LonelyPlanet2021-09-11 12:48:30


大家期待已久的《西藏》IN指南终于上市啦,11月24日我们特别请到了《西藏人文地理》杂志主笔杜冬做客微信沙龙,为大家介绍如何在拉萨不随大流,不落俗套地玩出新花样。


如何在拉萨街头消磨最美好的午后时光?拍出最炫藏式婚纱照的秘诀是什么?为什么寺庙周围贩卖的茶、牛奶和青稞酒都不!能!喝!?冲赛康巷的尽头的为何常有彪形大汉情意绵绵地互相抚摸对方身上的珠串?... ...

 

错过了沙龙,就不要再错过这篇全程回顾啦!




分享嘉宾

杜冬,《西藏人文地理》杂志主笔,为Lonely Planet《西藏》指南撰写了“藏式建筑”“汇集八风的高原”“衣襟上的藏地”等内容。


内容概述

本期沙龙主要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中先一起听听拉萨的三类人——本地人、真·会玩游客和拉漂在拉萨的生活体验。嘉宾会为你介绍了解本地人的捷径,游客在拉萨的必试项目,还有关于这群在拉萨漂着的外乡人们的“黑色幽默”。

第二部分里我们可以跟着嘉宾徒步八廓街,把藏民镶金牙的小店,大大小小的寺庙,现代艺术画廊,特色市集,甜茶馆和纪念品商店统统串起来走一圈,一起深度游拉萨,在老城里寻找藏味,体会拉萨的城市性格与魅力~

最后还有微信群精彩提问的摘录,关于藏历新年,关于藏区古村落寻访,关于跳锅庄,也许你也会有相同的疑问哦。


本地人、游客、拉漂

▲辩经中的喇嘛   Photo via 西藏人文地理

这是一张拉萨寺庙里僧人辩经的图片。为什么辩论中的两位僧人像是在打架?因为在西藏的佛教哲学中,讲求的并不是非黑即白,而是辩证法。除了黑、白,也可以是不黑不白,甚至超过三种的状态。我认为,在拉萨,本地人如果是黑,游客就是白,拉漂就在中间,不黑不白。

本地人是这座城市性格的核心、文化的核心。游客是外来人,他们并没有背负很多东西过来,他们只是想在这儿放松一下、旅游一下、见识一下,他们是最有活力的一群人。而拉漂则是卡在中间。

▲拉萨本地人  Photo by 杜冬

拉萨的这三种人,我首先来讲讲本地人吧。由于我就一直生活在本地人中间——我的老师、同学、身边的大部分人都是拉萨本地人。

在我看来,了解本地人的生活有两个捷径。一个捷径是——坐一次朝佛班车,这种班车开往拉萨周边的一些大寺庙。特别是在冬季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到拉萨朝佛。而拉萨附近有几乎所有藏传佛教教派的寺庙。朝佛班车一般在大昭寺广场门口发车,需要前一天下午提前订票。

▲拉萨本地人  Photo by 杜冬

更方便的是,你可以选择跟着一对大爷大妈一块儿来朝佛。你可以和他们一块玩儿、聊聊天,他们的普通话可能并不太好,但是没关系,你会跟着他们每个殿都走进去,向每个菩萨都磕头、朝拜。别人也会感觉你这个人是会朝佛的、是有经验的。朝佛同时你可以上供一些东西,供灯、供酒、供茶、供牛奶,但是都不能胡乱供。每一个神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比如黄财神喜欢喝牛奶,有的神比较喜欢喝老白干,不一而足。


▲黄财神  Photo by 杜冬

另一种和本地人交流的方式就是逛茶馆,Lonely Planet的西藏指南里面已经做了介绍。拉萨的一天一般都是从茶馆开始的。感受这座城市的节奏,最好的就是从茶馆开始。这是一种补充热量,又能感受本地能量的好机会。

顺便和大家说一下拉萨的早餐吃什么,包括藏面、肉包子、糌粑,喝的主要是甜茶、酥油茶。每天在茶馆边喝边聊,其实就是老街坊唠家常,什么肉价又涨啦、明天去哪里朝拜、谁家的小孩还没有结婚,看谁比较合适……我觉得跟汉族差不多。

▲茶馆里的藏族小姑娘   Photo by 杜冬

我个人认为整个拉萨最好的时间是下午5点到7点之间。由于拉萨和内地有时差,这个时间的阳光大概相当于内地的3点到5点,是阳光是最美的时候,非常饱满,充满温度。也是摄影师最喜欢的时间。这个时间你可以坐下来喝茶也可以四处转转。到了晚上的时候,意犹未尽的你可以找一些本地的小酒馆,喝杯拉萨啤酒,一边唱歌一边喝酒到深夜,夜深了也还可以继续放浪形骸。


▲下午的甜茶馆  Photo by jo cool via Flickr

说到游客的话,有人会也许指责游客不懂藏文化,只是走马观花之类的。但其实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关系,游客不过是来玩儿、来放松的嘛。不过你怎么样才能让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游客呢,其实很简单,到大昭寺广场门口编一个小辫子,这就相当于告诉所有人——我是游客。那种小辫子在藏族牧区确实是有的,但大昭寺广场门口那是典型旅游区的编法,我觉得这是除了哈达、贺卡之外,整个拉萨最便宜、最好得到的旅游纪念品了。

▲在拍摄婚纱照的游客   Photo by 赵嘉

还有另一种方式,就是拍婚纱照。游客的婚纱照可能会有点儿不伦不类,有些奇怪,让本地人目瞪口呆。不过拉萨其实是一个非常宽容的地方,即使你穿的是奇装异服也没有系,只要你不有伤风化就好。在目前这个旅游大潮下,拉萨有点像一个巨型的迪士尼世界,是一个文化碰撞的乐园。其实本地人的婚纱照也十分有特点,关键是人家有上好的服装,再加上高颜值的帅哥美女

最后,讲讲拉漂,其实这个真的很难说。我觉得自己也算是其中的一员,但是有的拉漂实际上会非常反感这个词,甚至还会说这就是“垃圾在天上飘”。我有个朋友说他曾经想写一本叫《拉萨奇葩传》的书,就是想把拉漂这些人零七八碎的故事、各种八卦轶闻都汇集来。其实拉漂的起步都差不多,很多人都是来旅游之后就不想走了。但是由于大家最初来的目的不同,就像一个游戏中最初登陆的身份不一样,每个人的想法与做法也不尽相同。

大部分拉漂来的时候都没有带着特别明确的原因与目的,但是他们最初都带着一种冲动和好奇心不过当你看腻了蓝天白云,开始熟悉了这儿的一些现实的生活状况——比方说,干燥得流鼻血、没有医保、身体不舒服、喝酒喝到胃病、挣不到钱、亲戚爹妈过年前催你结婚时,你才发现,生活其实也还是那样。

拉萨已经是一个非常宽容的城市了,它给了你很多很多的可能性,但你实际上依旧生活在一个夹层里,你不可能像一个僧人一样进洞修行,也不可能像在城市中一样,在拥挤的地铁里修行。这种矛盾、这种抗争,本质上构成了生活,也是拉萨这个城市性格的一部分。但我觉得这也正是宗教的意义所在,它会教会你怎么样去正视、去面对这种矛盾。

▲召开法会时的老木如寺一角  Photo by 杜冬
很多人刚到拉萨的时候,造型非常生猛,一头长发,看起来非常酷,号称三个月不洗澡、三个月不洗脚这样的人我也都见过,不过大部分人在这儿定居了一段时间之后。造型也都会逐渐回归正常,因为这才是生活

但这些人总会将一些与拉萨息息相关的东西戴在身上,比方说一个铜的护身符盒、绿松石的项链。他们希望用一些具有代表性的东西向别人表明——我不是游客。即使是回到内地,他们也会继续戴着这些东西。因为他们认为,拉萨的这段时光是非常重要的。

在生存之上,还有一些人,真正在做一些与梦想相关、有意义的事情。有人一直在努力自费拍一部关于西藏古典传说的定格动画;有一个香港小伙子跑遍了所有的县给人拍照,要做一个移动照相馆;有一个年纪已经五六十的拉漂,每年都在西藏北边的羌塘呆好几个月,已经坚持了十年。我觉得这样的人,这样的故事其实是非常具有震撼力的,只不过这样的故事还没有人讲出来而已,可我害怕也没有人会去关心他们的故事。


徒步八廓街


第二部分是拉萨老城区的徒步路线。这条线路是从大昭寺广场开始,按顺时针方向走的。经过的第一个巷口可以看到一些给藏民镶金牙的小店,以前藏民有个习惯就是选一颗门牙镶金。不管男女笑起来都会金光闪闪的,但现在这个习惯越来越少了,我怀疑这些小店儿可能很快就要关门了,大家可以去看一下。 

▲大昭寺广场  Photo by 杜冬

继续走我们就到了驻藏大臣纪念馆附近。这个位置比较开阔,它的左边是驻藏大臣纪馆,右边是山南敏珠林寺,在里面可以买到非常好的藏香,这个寺的本寺在西藏山南地区,在本寺中会研究医学、天文等很多学科,本寺实际上很像一个中世纪大学的样子。


▲驻藏大臣纪念馆 Photo by 高加库

再往北走,到冲赛康巷的尽头可以看到一个售卖珠宝、珠子的地方,从表面上来看就是一群大汉站在一块,他们都是头发长长、五大三粗的大汉,戴着看起来非常珍稀、昂贵的珠子。他们站在一块儿,互相摸着对方的珠子,询问价格。

这种画面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谈价,就好像谈恋爱一样。画面里有一种情意绵绵的感觉,只是对话的双方都是特别威武的彪形大汉而已,非常有趣,大家可以去感受一下。


▲拉萨街头售卖的珠串   Photo by elmar bajora via Flickr

我们再往前,到北京路再往里走一点点就是西藏头等贵族班禅喇嘛、达赖喇嘛家族的住处——尧西平康,你在这里可以看到曾经西藏贵族的生活方式。说句实话,实际上在1930到1940年前后,西藏的贵族是十分时髦的。他们喝威士忌、喝茅台、咖啡、打麻将、打羽毛球,甚至还会去摄影,会研究外科手术这类的东西。这些西藏的贵族还是十分想去了解这个世界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照片,是关于西藏贵族当年的装束。有的照片中你可以看到在印度读书的西藏贵族身穿英式校服,也十分特别。 

▲西藏贵族的老照片  Photo by 索穷

除非你想继续往里走去市场买一些毛巾被和锅,那么你就可以现在折返了。那我们又经过了驻藏大臣纪念馆,这次我们会向南走,经过一条一般游客不怎么去的小路,你会看到一座寺庙,这个寺庙两边都是卖茶、卖牛奶和卖青稞酒的,但这些东西都是给神喝的

再走就会看到老木如寺,在神殿的大殿里面供奉的是莲花生大师。进入到佛殿中之后,你可以去朝拜他,也可以去朝拜它两边的两个小的守护神,这种小的守护神会管辖一些小事,比如牙疼、失恋、没有钱、失眠、健忘、盗汗这些很小的事情。你也可以向他们供酒、供茶、供水果、牛奶等等。

▲供奉用的酒  Photo by 大刀367

你可以登上这儿的一座萨迦派的小庙的房顶,在那儿你能看到大昭寺的金顶。如果是过燃灯节的话,你可以早点来,等到天黑的时候,你就能看到大昭寺的金顶与亮起的酥油灯火,感觉到一种天地一体的体验,这时候圣城的感觉是很明显的。


▲大昭寺金顶  Photo by Mark爱生活 via Flickr

等我们继续向前旋转,到了八廓街的东北角,这个是一个叫做根敦群培当代艺术画廊的地方。在这儿你可以看到很多独特的艺术作品,不但有唐卡,也有当代艺术作品。只是这些作品目前的发展状况并不特别好,西藏的当代艺术家们最常尝试的主体就是佛像了,他们将佛像与当代艺术的理念加以融合创作。

在拉萨往往可以被一些人接受,但是放到农村,很可能他们就会挨上一顿打。比方说,佛像的头上顶着脏水,甚至是佛像想要开枪自杀这些些先锋艺术中,是对传统西藏宗教的极大挑战。


▲《无题》-赤列德庆 绘 

之后我们会经过一个书店,继续往前走,在这个地方会有一座很难找的寺庙——嘎玛厦。这个寺庙中供奉的神汉法力高强,是拉萨乞丐的保护神。在古代的时候影响比较大,目前来看已经没有什么特殊的仪式了。但我也听说过在这儿还能治牙疼,但是这个功能是否灵验我也没有亲自尝试过。

继续往南,走到这次线路的最南边,你能看到城关幼儿园、一个警务站、清真大寺,还有一些回族人卖毛毡子的地方。餐厅、寺庙、幼儿园,康巴人、老外、回族卖东西的人、买东西的人都在一块,这个角落可以算是最热闹的一块地方。

我们继续往前走,清真寺广场这里有个地方被很多人称之为“虫草华尔街”,全西藏几乎所有的虫草都从这个地方买进卖出。 

在这儿稍微拐一下,你可以看到一座院子,叫做古建大院。内部是一个专门经营古建筑修复的公司。我们来到这里可以看到很多年轻的艺人在露天场地上,慢慢地敲打、修复高大的塑像。这些塑像都十分精美、漂亮。在这儿按说是不能拍照的,不过如果你态度好一点,散发一点糖或是烟,有的时候人家也会允许你拍一些照片。

旁边有一家西藏旅游用品纪念品老牌商店——卓攀林,不少东西是老外的设计,这些东西的设计给人感觉非常好,只不过价格上有一点贵。买的人主要是老外。比如,这儿会有一些很有特色的布老虎,还有这种手工绘图的盘子都十分漂亮。但相比于这样的纪念品,国内的游客们好像更喜欢那些价格很便宜的义乌货。


▲卓攀林的手绘盘子  Photo by 杜冬

继续向前走,我们可以见到一个可以喝茶的地方,这是一座非常大的茶馆,你可以在这儿舒舒服服地歇上一会儿,不过这儿关门比较早。茶馆属于一座尼姑寺,叫做苍姑寺,这里的尼姑同时还开着药店、小卖部和医院,童叟无欺。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在这儿看一下病,但是我不确定尼姑能不能听懂你的汉语,还有尼姑之后给你开的药你是不是敢吃,这其中很多药的名字就像武侠小说里面的灵药仙丹。

我们继续向西走,就又回到了八廓街上,这个地方是邦达仓大院。在大院的一角,你可以看到玛吉阿米餐厅。我觉得玛吉阿米餐厅中最吸引人的除了食物,就是它的留言簿了。这其中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关于失恋的,表达的往往是非常心痛的感觉和深深思念的情结,你可能会惊讶到全世界这么多失恋的人都会来到玛吉阿米。

失恋人的笔记却各有特点,或是沉郁的诗歌风格,或是极端的愤怒风格,或是消沉颓废的风格,还有会表达未来总是充满希望的乐观风格,林林总总。让我想起托尔斯泰的一句话:幸福的人总是相似的,但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拉萨玛吉阿米餐厅  
Photo by utpala ॐ via Flickr

玛吉阿米对面的班丹拉姆神坛,对于拉萨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地方,这儿供奉的吉祥天母是拉萨的保护神,还是西藏民间歌谣的创始人,同时她也是财神。总之,关于吉祥天母的传说非常多。甚至有一个是关于吉祥天母与对面山上的一个男神相恋的故事,刚开始只是坊间流传,后来越传越神,竟然有了仪式让这两个神灵相见。

▲传说中吉祥天母的恋人直宗赞护法神  Photo by 杜冬

在仪式中,人们把男神的塑像搬来,与吉祥天母的神像面对面放在同一个寺庙里面,放一个夜晚,两个神像面面相觑,第二天早上再将他们重新分开,但在我想来,感觉这还是挺凄惨的,不过也十分有趣的。

更特别的是,在这个地方,每到每年冬天仙女节的时候,从六岁到六十岁的女人,都会非常高兴地上街,以吉祥天母的名义向男的要钱。以神的名义要钱,不管是给或是不给,都不是一个容易的选择。你给的话,一帮人会上前把你围住找你要钱,甚至是抢你钱包里的钱,不过当然是玩儿了。如果你不给的话,冷嘲热讽就自然是难免了。

那天拉萨大昭寺里面的吉祥天母的佛像会被从寺中抬出来,你可以带着青稞酒,向吉祥天母顶礼,然后你请喇嘛将你的酒倒进一个长筒形状的容器,从里面出来的酒就变成女神加持过的神酒了,你可以带回家哦。


▲拉萨仙女节中的女人们  Photo by 土豆

到了每年仙女节的时候,拉萨女人们的气场都会非常足。我经常看到一排喝得醉醺醺的大妈们,互相挽着,挽成一长排,占据着整个八廓街面,一边大声唱歌、一边向前走,旁边的路人也好、路边的警察也好,游客也好、老大爷也好,甚至是汽车、流浪狗都得为她们让路,这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也是我最喜欢的拉萨的一种场面。

拉萨的女人平时其实是比较沉默的,她们身上肩负着家庭,也肩负着一种宗教信徒的责任。但她们在这个时候,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可以放浪形骸,可以个性张扬。在我认为,拉萨的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神灵吧,在神的地位上比男人更高。

继续向前走,我们就又回到大昭寺广场的门口,这次徒步旅行就结束啦。最后深夜放毒,献上一些美食图片,就结束今天的分享啦。

▲牛肉火锅   Photo by 大刀367

▲咖喱土豆   Photo by 大刀367

▲酥油茶和酸奶  Photo by 卢明文


Q&A

1. 我之前也去过两次西藏,很喜欢民族文化和宗教文化。目前想明年二月去过藏历新年,深入体验藏族的节日风俗和文化,请问有什么推荐的体验方式吗?

过藏历年的体验也很好啊,今年的藏历新年好像跟春节差一个月。你最好能找到一个藏族人家一起过,那样比较好玩,如果是在拉萨街头那就没什么大意思了。你要到农家去的话,可以体验到在大年29晚上烧鬼,将垃圾,扫帚头一起烧掉。然后一块儿吃面疙瘩,面条里面还会放了一些东西,包括辣椒、盐、茶、木炭、羊毛之类的。吃的时候如果你吃到了木炭,就说明你心黑;吃到了辣椒,就说明你嘴比较毒。这个还挺好玩儿的。不过就是要小心这时候温度比较低,也很干燥。


2. 如果想深入探索西藏人文历史,除拉萨之外,有没有古镇或古村落可以推荐呢?

如果你想体验林芝的话的话,我建议你去工布江达县,错高乡。体验宗教文化的话,你可以去山南地区的扎囊县桑耶镇的桑耶寺。还有芒康的盐井乡,你可以看到一群信仰天主教的藏族人,他们会在每个星期天的晚上,换上干净的衣服到教堂礼拜。他们会用藏文念圣经,他们的名字也会叫做保罗之类的,十分特别。


3. 请问想要跟着本地人去朝佛,除了刚讲到的坐车信息和朝不同佛、祭不同礼之外,其他的相关信息在哪里可以查到呢?

朝佛班车的话你可以在大昭寺广场附近问一下当地的老乡,或者去看朝佛班车信息的牌子,就肯定可以找到。有好几个地方会预售第二天班车车票。


4. 我很想和本地人一起跳锅庄,请问在哪里可以满足我的这个心愿?

和本地人跳锅庄这个事情最好选择一个节日,到农村去找到一户人家。藏历新年、望果节、丰收节的时候,你去藏民家中做客,他们如果有跳锅庄的话,你就尽情的去喝酒,去跳舞,去玩儿,玩儿得越high,他们越觉得你是自己人,越好。



* 以上内容仅代表嘉宾个人观点,不代表Lonely Planet官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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