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拉萨收古玩

两个人mission2020-02-12 16:49:19

 

我在拉萨收古玩,除去口袋越来越空,宝贝越来越多,一切都挺好的。

 

拉萨的古玩市场总的来说有三个,以冲赛康为代表的地摊市场(很多地区的藏族人过来,也会来冲赛康,卖点东西,换成盘缠回去。冲赛康一直是拉萨的中心集市,靠近大昭寺,所以远近闻名,卖的方式,通常挂脖子上,东西多了就摆地上。)

 

除去大大小小的古玩店,还有两个古玩市场:琅赛古玩城(安检口处,开的久,很多外地古玩老板会去淘货);还有转经道上的尼桑辰波古玩城。大的古玩城里,是相对专业点的古玩商,东西不像冲赛康那么杂。

 

无论去哪个市场和古玩店,脸熟很重要。脸熟和脸生是两个价格,会几句藏语,没事在他们面前瞎溜达,有利于你了解市场行情,和给出准确的价格。

 

我最开始收古玩,也是先去门槛较低的冲赛康。一个还挺爷们的姑娘说:“女孩子天天去冲赛康不好,那里太乱,人太多,鱼龙混杂。”

 

我刚去的时候也有些害怕的,每个人身上那么大的珊瑚、蜜蜡、绿松,动辄上万、上百万,光喊的价格都能把人吓跑。又经常有人嘱咐:“不能还价,还价就必须买。”只敢摇摇头,赶快路过。而且藏族人,特别康巴男子人高马大,直冲冲挤到你面前,强势推销,然后三、五个藏族人迅速发现猎物,很快的围过来,你觉得眼前都黑了,太吓人了。

 

时间长了,了解他们,就知道,其实没有恶意,就是想推销东西,熟了,过去和每个人都打招呼,问候一下生意怎么样?有种地头蛇的飘飘然。

 

这种买卖的友谊是通过时间建立的,刚去的朋友要想不被宰,大可漫天要价,就地砍价,对方也不恼,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大多藏族人比较善良、淳朴的,但不代表他们不卖假货。假货的渠道一般是重庆啊、成都啊、义乌啊各地。

 

我早期去市场,也是对那种从未见过的、黑乎乎的,各种神奇的图案有兴趣,你一问,一脸淳朴的藏族阿佳、阿舅就充满自信的扬起长长的袖子(感觉像对天发誓一个意思):“这是托甲!”一脸真诚,不忍直视。

 

托甲就是天铁,在西藏和天珠、灵骨合称为藏密三宝。托甲存世量已经没有那么大了,不要指望一个地摊上,摆着满满的都是托甲,我早几年,350一个,买了好几个,什么大鹏金翅鸟、雪狮、蝙蝠等,后面越看越死板,才知道这是做旧,用羊羔毛磨出来的色泽,回头50一个都出了。

 

还有一次朋友让帮忙找雪巴,我说不懂看,他说你给我发视频,我自己看好,你帮我砍价。选好收了后,寄过去一周告诉我掉色。幸亏我拍了卖货人的照片,然后过去找他。

 

我一把拉住那个个子小小的藏族人:“你卖假雪巴,还掉色!”

 

他摇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还狡辩!这里有照片。”

 

我拿出手机义正言辞的给他看,然后再一对比,还真不是他,长得很像,但编着红绳,是康巴人。他指指自己,指指手机说:“这是我亲戚。”

 

我觉得很好笑,然后放过他,又去找,真的又找到那个人,一把揪住:“你居然卖假雪巴,还掉色!”

 

对方摆摆手:“我真的不知道啊,知道也不会啊,我也是本钱给你的。”然后露出老实巴交、可怜兮兮的样子,第一个被我错抓的亲戚也过来笑嘻嘻看热闹。

 

我顿时觉得是件很好玩的事情,换到以前,肯定认定他们是奸商,到了藏族人身上,也能理解,大多冲赛康的人也不懂货,他们有时间就在研究去哪里喝酒、买手机,在古代就叫掮客。毕竟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给朋友拍照,让他选了两颗珠子,赔给他,完事。


 

去的次数多了,就知道谁的东西不错,谁的东西大多做旧。这就像一个班级,有的同学爱学习,成绩好;有人只想混日子,浑浑噩噩。

 

这个年代,藏族人也会讲故事,也是早几年,还看到太少的时候,一次和朋友去逛冲赛康。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手上拿着念珠,朋友喜欢,问多少钱?从哪里来的?老奶奶不会汉语,旁边人就说:“你看她多大年龄,这是她奶奶的奶奶的。”

 

朋友心动了,我喊了一个老拉萨过来,对方眨眨眼,我们明白有问题,就走了,老拉萨说:“做旧的,油炸过。”

 

“可是她那么大年龄!”朋友急了。

 

“还有不远万里送到牧民上手,然后拍照卖做旧的,说是去那么远淘的。有讲故事,说以前班禅用过的,祖上都是贵族的。不要相信套路,要多看啊!”

 

之后很长时间,我也只敢看不敢随意出手,看得多了,也能认出做旧的。很简单,做旧的东西可能这个摊有、那个摊也有,或者你买回家慢慢看,越看越丑,东西肯定不对。

 

做旧呢,和明星化老年妆一样的道理,你仔细看,一定能看出破绽。真正的老一定有时光的痕迹,仔细看,越看越美、越看越有味道的,才是买对了。

 

等我看得差不多,便开始大量收民俗类的东西,比如他们的酥油盒、马具、火镰啊、针线包啊,这些东西很少做旧,因为真正老的价格也不高,可以摆在家里做装饰。还有牧区的宽宽的腰带,色彩非常漂亮,很多朋友都问我卖不卖,被我一口回绝。

 

(有关勺子的故事,可以看公众号往期)


之后,我进入了专项收藏阶段,专收勺子,每天不停看勺子,收勺子。选勺子,一是因为自己非常喜欢西藏的器物,很大气、很拙,符合我的审美。二是听说,很多纯银的老勺子,最后都被融了做首饰,因为首饰值钱、勺子不值钱。

 

很多藏族人做古玩,只是为了加钱就卖,东西不太懂,也不从审美的角度去考察,这种认知耽误了很多民间的有趣的物件。勺子就是其中一个类别,当地人觉得不稀罕,常见,所以总想把它变成首饰。而美,是需要懂它的人去强势定义的。

 

西藏是个游牧民族,他们的勺子曾经缝在藏装上,挂在脖子上,每个人都有自己勺子(后面发现老百姓的勺子,很多木头、牛角的,那些金属勺是属于比较富裕的家庭,存世量没有我想象的大);还有寺庙使用的做法事的勺子,甘露勺;藏医计量用的勺子。材质上托甲、利玛铜很多稀罕的材质。

 

如果当地人不能够重视,那么我就去收集、展示,让他们明白勺子也可以这么美,不要因为物小,就将它们忽略了。

 

如是我开始一边研究金属,一边收藏。

 

当你懂的时候,就是有漏可捡的时候。比如一块黄利玛铜的九宫牌,卖的朋友说是撒金铜,我赶紧给钱,然后告诉他,这是黄利玛铜。


 

黄利玛铜,正面金灿灿,背面有淡淡的金点,这个工艺和现代名家做的撒金铜(雪花金)是不一样的,名家用古法做的撒金铜,金子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里面有黄金。古代人做的很低调,在内测,要仔细看,而且古人心思细腻、做事认真,金点是淡淡的、均匀的,再加上时光的痕迹,我觉得要比现代名家做的好看很多。


 

我以前佩戴过金饰、银饰,只有一个黄利玛铜的手镯,在我生病的时候,颜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怎么清洗都没用,等病好了,手镯又恢复色泽,并越来越亮,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

 

还有紫利玛铜、白利玛铜的勺子也是一样捡漏得来,你有过真的东西,上手比对,仔细看,就能知道和仿的有什么区别。

 

我没事就仔细看八廓街那些井盖,上面有写年代,走的人多,还有很多磕长头的信徒,看着也非常有年份,我就在思考到底做旧有哪些方法,这些金属的年代又应该怎么去划分?

 

收藏和学习的过程,是一个漫长吸收、消化和反思的过程。

 

而且收藏的心态和商人的心态是完全不同的,2017年冬天,我一个冬天在拉萨收古玩,也没收几件。好的东西越来越少,你的眼光越来越高,以前那些东西已经不能满足审美。

 

我师父山子说:“拉萨是一个出奇货的地方。”

 

以前不太理解,直到这个冬天,隔三差五去市场逛。有天,大阴天,感觉周边要下雪了,然后往市场走,虽然觉得可能还是那几个人,没啥东西。

 

我后来去冲赛康有个习惯,别人是一直看货,我是一直看人,有新人来,马上跑过去看,加个微信、电话啥的,再问问有没有勺子。没有新人,基本上市场有哪些东西,心里是有数的。

 

可是新人一来市场,通常会被围观,那个时候是价格最高的时候,众星捧月,心理期待高,特别敢喊价,往往高出市场好多倍而不自知。这就需要晾一晾,等他们理解了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才是收东西的好时机。当然好东西除外,好东西是永远不等人的。

 

这些新人通常不做古玩营生,很多都是牧区来磕长头,顺便卖点东西做盘缠,有的把村里的破烂古玩都带来,直接来冲赛康市场,卖了好回家。好多人都捏着火车票,告诉你,我真的要回去了。

 

所以拉萨出奇货,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带了什么东西。他可能是茶馆坐你旁边喝甜茶的喇嘛,可能是落魄的贵族后裔(这个我臆想的,哈哈哈哈),可能是代表整个村来磕长头的信众。

 

再回到阴天,快下雪的那天。我去到市场,就发现有个老太太,新来的,年龄很大,脸上有纹身,纹身也褪色了,像胡子一样,赶紧跑过去。

 

她很配合的拿起珠子,我一看配饰都是玻璃、琉璃、塑料,好像捡到啥都装珠子上。只好准备离开,这个时候,一个藏族人问奶奶:“托甲呢?”

 

老太太开始在藏袍里淘淘淘,我寸步不离站着旁边,一看就惊了,又像勺子又像金属扣,天铁,不仅大,而且有图案,我之前收了好些把天铁勺,都是没有图案的,不禁垂涎三尺。



但是老藏先问的,我不动声色站在旁边听他们叽里呱啦说了几句,然后老太太急着要走,我赶紧问老藏:“要多少钱?”

 

“贵,五位数(就不告诉你)。”

 

老太太刷的走了,我马上跟上,她跟着一个老爷爷一起过了安检。过完安检,我迅速追过去,拍拍肩膀问:“托甲呢。”

 

终于上手看了,古格狮子扣(芥子老师告诉我的)。这个时候很多人围观,围观容易坏事,我想拉他们去茶馆。

 

旁边爷爷说话了,他说姑娘,你还口价,能卖我们就卖,我们要回去了(我自己翻译的)。然后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叽里呱啦介绍一番。

 

我开始用不太熟练的袖笼砍价法(手伸到袖子里,比划价格,脸上不露声色),然后又做了一个一刀切的手势(右手在左手的手心切)说藏族人砍价经常说的:“不就你,也不就我,我们各让一半,成吗?”

 

爷爷摇摇头要走:“就是这个价格了,我们卖了回去的路费。奶奶也舍不得卖。”

 

我才看到,原来他们一行六个人,等着卖了这个好回去,价格自然少不了。

 

问了一下东西从哪来?因为他们身上并没有什么好东西。爷爷说:“我老人家77岁了,不骗你,山上捡的。”

 

关于托甲的传说,很多都是在山上、地里捡的,藏族人认为一辈子集齐9块天铁,是一生中最大的福报。

 

他们是普兰人,我之前去阿里玩,当地喇嘛告诉我,有人有老勺子,特意喊过来给我看。我很想收,拿出绿松石啊、老物件提出相换,对方都一一拒绝了,因为这勺子,是他在山上捡的,他觉得这是福报。

 

现在一想,顿时觉得阿里漫山遍野藏的都是宝贝啊。如是跟爷爷说,行,我收了。

 

后面朋友们去我的勺子私藏馆玩(马上倒闭了哈,在此打个广告,41号光荣倒闭,欢迎大家本月去参观,虽然我也经常不在),看到这个托甲勺说,他们也看中了,就是价格太贵,又不懂,说爷爷奶奶拿去店里问,收不收。店家也嫌贵,所以才到了我手上。

 

搞收藏的并非不看价格,只是知道,好东西难找,在经济能承受的范围,还是会收入。当然也往往因为收支不平衡,而导致囊中羞涩。

 

我更是为了买勺子,有次专门提高信用卡额度,拿出所有现金,再刷信用卡,之后每天都处于很紧张的状态。

 

这也是不正常的,收藏不是为了占有,这些老物件,本来就比我们年长很多,最后也将比我们的生命漫长很多。我们应该去欣赏和宣传它的美,而不是去占有。

 

以前不太理解那些藏家为什么出了书后,会把全部藏品散去。后面逐渐能够理解,对收藏而言,个人的能力及其有限,如何在其中获得乐趣,又不被其绑架,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所以再聊聊,我的买和卖。

 

即便在拉萨,仍然有几个藏族朋友在帮我收勺子,在北京也有。为什么我不自己去市场收,而是要通过朋友收呢?

 

首先,我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每时每刻逛市场,其次,他们帮我收,虽然赚了他们份额里的钱,但是可能比我去收还更便宜。

 

这个世界上,每个环节存在都是有道理的,你不可能什么钱都省,而且有可能你为了省钱,花了更多的钱。

 

我卖的部分,就是屏蔽掉打眼、不对的部分,自己为错的那部分学费买单,然后挑选精品销售,这是作为一个即将倒闭的私人藏馆的老板的心得。

 

还有不要觉得店里的一定比地摊上贵,很多时候去冲赛康市场,只是为了找新人看新东西。如果买精品,或是价格合适的还是要去店里看,地摊市场人流量大,有时候价格并不便宜,店里人流量小,碰到开张生意,老板还是愿意惠让的。

 

其次地摊鱼龙混杂,假的多真的少。而店里,越是做的精品的店,越是有真的好东西,相当于又高了一个级别。有时候,看一家古玩店做得怎么样,就去看柜台,东西少而精,老板一定生意不错,东西越多越杂,很多时候只是在倒卖,走量的、没有选择性。

 

现在古玩市场两极分化太严重,做高端运作的,能拍出天价。普通的古玩利润还不如卖假货的,导致太多商家真假搀着卖。大众没有很好的审美,没有达到玩物而愉悦的阶段,普通的古玩并没有达到应有的价格,在我看民俗类等,还有很大涨幅。

 

其实美是酒足饭饱后,思想的提升。就像很多来勺子私藏馆参观的人会问我:“你收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

 

我经常回答:“白菜有用、大米有用,我要去收白菜吗?”

 

很多时候,无用的境界比有用高出很多,美应该是终极的追求,不是金山银山的显摆。你看懂了一个物件的美,那么匠人的用心、思想便得到了肯定。

 

一切都由思想产生,为什么这个物件是这样,不是那样;为什么你会喜欢这个,而不喜欢那个。我们的收藏、我们的癖好都带着我们的思想、审美。

 

收藏会有一个误区,因为舍不得那些老物件,然后东西越来越多,你说多少钱够花呢?为了收藏,芥子老师卖了北京三套房,他也感觉远远不够啊。

 

还听说一位老先生,收了上千件天铁,一件也舍不得出,和夫人在家生活已经很拮据了,在自己摸索拍照片,准备出书。这些人我很敬佩,一个人一个活法。

 

所以我经过思考,把勺子私藏馆关门了,因为我不仅要懂得收,还要懂得放。朋友圈有人说的:“当你40岁的时候,你的古玩可以卖400万,你80岁时候,你的古玩可以卖40个亿。40岁时,卖了古玩你是人生赢家,80岁卖了,古玩才是赢家。”

 

在短暂的人生里,有自己的爱好,自己的审美是很好的事情,一旦过了,超出能力范围,就成了很难过的事情。所有喜欢古玩的朋友,在合理的资产比例中,拿出一部分来搞收藏,抵御通货膨胀,又可以时时把玩欣赏,不过度,都是很好的。

 

那些有几个钱,上来就要至纯天珠的,不在我讨论的范畴,我觉得很多时候,大家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只是为了攀比,只是为了让大家知道这个很贵。买也是因为贵,就这么简单、任性。

 

至于古玩里,怎么识人、怎么识货,还是需要多看、多思考,少听故事。听说有人专门收假货,然后遇到真的东西,就不懂看了,因为觉得和自己以前收的不一样。经常对比,真真假假还是很容易分辨的,只要不起贪恋,很多看上去是漏的,其实都是骗局。

 

从审美的角度搞收藏,而不是因为市场价值高,会真正大有裨益。追逐市场,假货骗局层出不穷;偏居一隅,自娱自乐,往往能发现美。

 

其次历史、美学、人文,综合能力强了,眼力提高了,对收藏是大有益处。

 

我有很多民俗的专家朋友,但我收货的时候,还是靠自己的眼力。专家并不常在市场待着,对做旧、讲故事也没有提防,而眼力始终要在市场上锻炼。每一笔钱,都是自己血汗钱,每一次买到错的东西,心都会在滴血,反复看,反复提醒自己下次要更慎重。

 


然后,也有与美物失之交臂的时候。前几日在市场,看到一个藏族男子,神情非常骄傲,很多老藏围着他,一看,他脖子上挂着一个包浆很漂亮的狗头金。

 

我正欲打听价格,凑过去看,这个人忽然不见了,让朋友帮忙找,也没找到。估计是被懂货的人拉走了吧。接下来很多天去市场,都没有再见过这个人,真觉得有点可惜。

 

那些你不曾买到的,都是与你无缘的。又像马未都先生说:“入我眼,即我有。”我们短暂的相遇过,欣赏过足以。

 

通常情况下,我买勺子会比较执着,因为收藏嘛,会绞尽脑汁把勺子收入囊中。

 

有次,朋友的勺子在我面前炫耀,说不卖的,他要自留。我看一眼,微信上给他转钱,然后说:“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自己点了收款。

 

他问:“你干嘛?我自己留的,你给我钱干嘛。”

 

“勺子,你留着玩嘛,等我死的头一天再拿来就行了。”

 

朋友一听:“你狠。”当即把勺子留下。

 

还有一个我看了很久的老物件,朋友不愿意卖我,他自己收藏了很多年。后面我跟他谈,在几位数中,选个数字让给我。他说:“卖你这个价太高了。”“不高不高,给别人会更高。”解除朋友顾虑后,他让让,我加加,就成交了。

 

还是那句话,真正搞收藏的人,也考虑价格,但是会在不损坏双方的利益下,在能接受的范围内成交。太多商人,砍价到让对方没有一点利润,也导致没有下次成交的机会。

 

古玩本就是以玩交友,大家互相信任,互相理解,一同学习、成长,才是比较好的状态。

 

马老师也说:“你给人家留利润,别人有好东西才能想到你啊。”就是这个道理。

 

聊了这么多,是不是你们也心动了呢?赶紧去翻翻爷爷奶奶家还有什么宝贝,看看老房子里是不是有洗刷一下,可以旧物利用的东西吧。

 

希望大家都能在老物件里发现时光、发现故事、发现美!


(拉萨勺子私藏馆,位于转经道玛吉阿米前面,喜鹊阁厨房院内。近期关门大吉,普天同庆。)


封面摄影:张一泓;里面的图片好看的是小黑摄影,其它是自己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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