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行:胶囊旅馆 2

散养妖精2021-07-17 14:45:57


在胶囊里睡的第一觉非常放松,胶囊封闭很好,光线无法投射进来。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看一眼手机,早晨5点。想再懒睡一会儿,但是睡不着。手不由地滑入裆下,发现裆下宝物勃发如牛,忽然想起以前写过一首小诗:


早晨醒来

勃发坚挺

把玩多时

未能舍得

方知老矣


而此时不是不能舍得,知道留着也无大用;而是这小小的胶囊仓中,封闭又好,撸罢腥味难散。想起在狱中被关禁闭的日子,时光非常难以打发。那是个比这个要大的水泥胶囊,两米乘两米的一个空间。狱服宽大松散,我把裤兜抠个大洞,方便手能顺畅地抓住宝物。用左手,因为监视器在右手上方,撸的幅度不能太大,以免会被监视器看见。其实看见也无妨,都是男人么,应该相互理解。在狱中时有4个包夹看管我的犯人,夜间他们会坐在我的床头,看着我睡觉。睡不着闲劲难忍的时候我会让他转过脸去,告诉他们大爷要放松一下,他们都会知趣地转过身去。


在禁闭室虽然没有贴身包夹者,但是有摄像头,特别讨厌。我到不是怕被狱警看见,是怕幅度大了被监视器录下,万一他们使坏给我上个CCAV新闻,岂不破坏了我高大的英雄形象。一次正撸时,那个姓李的老狱警值班。平时我喜欢他在班,因为他特别愿意与我淡B扯闲篇,与我闲聊本来是违反他们纪律的事儿,但这个老家伙要退休了,所以他也不顾及这些。


那次我正认真而兴奋地自撸,渐入佳境的时候,老李用对讲话筒和我聊天。本想不理丫的,认认真真地把活干完。又怕不理他以后他不再与我聊天了,如果没个人偶尔陪我聊天,这慢慢禁闭室生活会被关疯的。只好调动我潜在超长能力,一边干自己的活,一边不动声色并用淡定的语气与他聊天。可能是注意力不集中的缘故,那次的喷发迟迟不来。心中暗自把老李的祖宗十几代都骂个遍,但是还要故作镇定地对答他的扯皮闲聊。脑中还要把我知之甚少的几个女明星过个遍,眼看范冰冰、李冰冰、章子怡和我的历任前女友都一一在脑海里过完,还是未能喷发。最后集中精力,脑中的形象是丰乳肥臀的P麻麻。终于喷发了,那么汹涌,那么壮烈,仿佛能把对面的水泥墙喷倒,监狱的大墙也被冲垮。那个爽的感觉从来未经历过,不由大喊了一声,把在监视器那边的老李吓了一跳,他说你丫的被关疯了吗?忽然大喊大叫。我说被关禁闭的日子实在不好过,如果不大吼几声我会疯的。他说你丫也知道难过,还不认罪认错出去算鸟,我说不被压抑到绝境,我怎么能体会如此爽妙的感觉。我的话把他整的有点蒙,也结束了我们的淡逼闲聊……


隔壁胶囊仓房的咚咚响声,打断我的遐想。我也停止了对宝物的把玩,把头探出仓房。见一个身材瘦小,贼眉鼠眼的年轻人向我望来。我回给他一个微笑,他却被我的微笑整的懵头懵脑不知所措的样子,转身离开。


这两年我发现在路上年轻人的水准越来越差,女的一个比一个丑劣,男的一个比一个猥琐。偶尔遇见一个漂亮的却无法断定她们是用的韩国还是日本的玻尿酸整成一个模子的狐狸脸。管她人造还是天生,要了微信一看朋友圈,都是露个保时捷的方向盘,高档酒吧手握葡萄酒的自拍照,尽是些物欲俗货,想想妖精还真是这个物欲纵流时代的一个奇葩另类。


出来洗漱,旅馆没有几个人,雨在淅淅沥沥地下。洗漱完毕出去吃了碗面,买了些咖啡便回到旅馆的露台避雨处准备写作。一个穿着紧身裤,黑色小背心,露出游泳圈一样的白肚皮的女服务员,老是在我眼前扭来扭去地走动。真的没想到这样的一个肥妞也能搅动我安心写作的心情,看来我真的需要做爱了。



无心写作,我便呆呆地看雨水滴落在水泥地上溅起的气泡。脑海里怎么也无法回想起来儿时关于下雨的那个儿歌:下雨了、冒泡了……后面是怎么说的想不起来了。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雨停了,我便在旅馆门口,刷了一辆摩拜单车出去闲逛,骑到大昭寺附近不让自行车入内,我便步行进去。


有走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想起去年在这里乞讨的事儿,触景生情,不由地再次被自己感动。那天我和妖精来玩,感觉内急找了一个公共厕所拉屎,蹲了老半天才拉出来。出来时腿已经麻了,我弓着腰,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妖精笑我的惨样,我打热水壶,把壶盖放在地上,口中念叨着:拉屎腿蹲麻了、拉屎腿蹲麻了……妖精把壶盖踢到我的面前,拿出手机边录我边说:看看你的傻样活像是个乞讨的流浪汉。然后掏出了一元钱放到了壶盖里说乞讨要有引子的,边上一个留长发的中年男子正和朋友聊天,知道我在搞怪,顺手拿出5元零钱丢到了我的壶盖里对着妖精和我会意地笑了起来。



我一见有所斩获,便更煞有介事地把我这句拉屎腿蹲麻了念的如咒语一般。一些不明真相路过的群众真把我当成一个乞讨者,便有三三两两的人给我施舍零钱。这时过来十几个J察驱赶我,开始我没走,又来了十几个J察驱赶我。可能被赶博得了围观群众的同情,更多的人过来给我钱。在J察的驱赶下,我慢慢地整理好讨来的钱,站起离开,他们更是大声凶恶地赶我。我忽然感到非常委屈,这时一个小女孩,还有一个老妈妈追过来,硬生生地把零钱塞在我的手里。我被这个场面彻底感动,一下子泪崩,边哭边念着我的咒语:拉屎腿蹲麻了、拉屎腿蹲麻了、拉屎腿蹲麻了、慢慢离去……



在这个故地伤感了一会儿,便向广场走去,我混在念经和磕长头的人群中坐下,太阳出来了,阳光洒在身上格外舒服。两个小女孩过来要求和我合影,我爽快地答应了他们,最后彼此留了微信,她们俩是我新手机新微信的第四位朋友。


为了能实现独自上路的想法,我事先买了一个新的手机,注册了一个新的微信和新的公众号。计划在6月6日看守我的小胖子和协J撤离后,能马上离开工作室,我甚至一夜未睡,怕睡过头妖精来了我无法面对她,走不脱。玩失踪是我面对窘境一贯的不明智的计量,因为不带妖精一起走的话我实在说不出口,妖精甚至为我们的下次旅行还买了一台无人飞行器,计划拍摄路上的风景。


当我在车上的时候,正要把老的手机关掉,启动我的消失计划,废掉老手机,用新手机消失流浪。这时老徐打来了电话,我犹豫了一会儿接了电话。电话那边是妖精的哭泣声,妖精边哭边说:你要独自一个人走,我不会拦着你,你不能一句话不说就消失,永远不要,不知道你的下落,不知道你是死是活,我会担心死……


放下电话,我知道我的消失计划彻底破产了。到了北京西站,买了一张去石家庄的车票,去投奔牛哥。牛哥这几年一直用买我画的行为,资助我的流浪,他是一个非常有情怀的土豪。这次我预感到可能有再次面临牢狱之灾的危险,未雨绸缪我把前一段卖画的钱都给了老徐,托付他如果我出现意外,把女儿的奶粉钱和爸爸的护理费,按月转给女儿的姥姥和我的姐姐,这些钱住够半年之用。同时我把我的拍卖画的群主也转给了老徐,如果这些钱用光,他可以拍卖我放在他家我的画,作为后续之用,我的托孤行为让老徐失眠了好几夜。因此我逃出北京时身上没有几个钱,计划在牛哥那里呆上一阵子,画些画换点路上的盘缠。


后来妖精来了,我们聊了两天一夜,最后她说你要走就走吧,一个人出去走走应该对你有好处。妖精给了我3000元现金,又给我订了飞拉萨的机票,我也没有继续留在牛哥那里画画筹集盘缠的必要,因为我的心早就飞到了路上……


在大昭寺广场上坐着晒太阳,直到肚子咕咕叫,我才起身离开。随便吃了一碗面,便徒步回旅馆。由于这次出来匆忙,我的皮夹克也没有随身带上,就一件牛仔服,这样的装备无法完成与二狗子的高原骑行。回来路上我逛了几家藏族的服装店,本想买件藏式大皮袄,一打听价格都上千。在一家卖军用服装的店里看上一个羊毛军大衣,一问也要一千元,没舍得买。计划这几天再转转,看看能否遇见二手的皮衣皮袄。



回到旅馆,转进胶囊仓。看了一会儿微信,上篇文章打赏的寥寥无几。微信拒绝苹果手机打赏后,我文章的打赏收入几乎消失了80%多,看来我的支持者大多都在用苹果手机。今天意外收到一个200元用扫描二维码的打赏,未留名只留言:祝好运,不知道是谁扫的?还有一笔通过扫描的52.1元的打赏,我知道这个数字是妖精扫的,玩了一会儿手机不觉睡着了。



醒来一看手机的微信支付提示有几十条提示留言,一惊,心想莫非是发财了,一看不知道是哪个逗比哥们儿给我刷了几十条1分钱的打赏,还留言说:你只配收一分钱,最后一条说:老子累了一会儿继续。我被这个这个哥们儿憨憨的行为逗的笑了好一会儿,笑过心中一片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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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死而行:拉萨胶囊旅馆1

【向死而行】

You Belong to Me 我们都是杀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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